“居士,已经人齐,可以开始了。”
六一居士沉默了会,仔细看了眼那个曾在他茅屋前静立三天,恳请他出山,却被他婉拒的儒生,点了点头,以全场可闻的声音开口道:“双方是否确认无误,就是刚刚众人所听到的这些赌注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,现在商量着更改还来的急。“
“人齐了吗。”赵戎开口道:“在下赵子瑜,是林文若的好友,请老先生稍等。”
从刚刚起就一直把注意力全放在好朋友身上,随着他的目光好奇打量清净子的小狐妖,此时仰着头,端详着被她牵住衣角的男子锁起的眉头,娥眉也渐渐蹙起。
清净子与林文若对视一眼,上前一步,大声道:“冲虚观赌上终南国教之位,如果输了,那自今日起,本观道士便永不踏足终南国朝堂,决不参与终南国事,另外,太白山下所有的道观土地,愿意尽数交给兰溪林氏。”
“劳烦六一居士了。”
只是赵戎与连人稍多都会害怕的小狐妖不一样,骨子里本就有一股狠劲,胆子大,不怯场,从当初渡船上敢当众“英雄救美”就可以看出来。
六一居士见状,仰头饮了一口酒,醉眼朦胧的望向那个忽然出声的普通儒生。
醉酒老者摆了摆手,转而摇了摇酒葫芦,饮了口酒。
六一居士闻言看了眼身前二人,见他们表情决然,便也不劝。
后来国君亲自登门请他做清辩裁判,听闻是他欠皇族一个人情,于是便施然应许。
林文若点头开口:“居士,青迟也……”
又再现了当初在止水国某处山林的一幕。
忽然,某处人群中站起一个手持酒葫芦,醉眼熏然的老者,撑着一根登山杖,缓缓走出,来到国君身前。
这个老人是这次被请来的儒道之辩的裁判。
钟声停歇后,全场肃静,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国君与他身旁二人的身上。
一个俊俏的宛若神仙中人的粉衣公子,死死拉着一个执意要往前走的普通儒生的衣袍,二人拉拉扯扯,你来我往,两人,四手,在腰间处拽拽回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