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指甲陷入手心的右手,巍巍颤颤的探入怀中,取出那只装有一些白色无味粉末的小瓷瓶,紧紧抓在手里,因为某些液体的渗出,此时它有些滑手。
阴影中的那人即将步入赵戎二人所在的夕阳之中,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林文若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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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恳请那个赵子瑜喝下一杯他精心准备的道歉酒!
而到现在,连它何时开的都不知道,再次见它,竟然已经结果!
整个人纹丝不动。
阴影中的男子目光猛地投向赵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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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落东山,黄昏向晚。
面对兰溪林氏满堂列祖列宗的牌位,颀长儒生静立中央,缄默无言。
赵戎好奇的看去。
这棵树越来越高了,他记得当年他与父亲和哥哥刚栽下它,他抱着铲子,凑过去比划了一下,那时它只与他齐眉,如今他却必须点着脚才能够的着。
“……家主,我有件事……能不能让他先走?”阴影中,那人似乎偏了偏头,看向了赵戎所在的方向。
你们都得死!他在心中嘶吼,可不知为何,想着如此畅快之事,泪水却抑制不住的从眼角滚落。
这人有什么了不起的?就凭他能这写两首入品诗词?他狗屁诗词作的再好,他的辩才行吗?我终南国清辩高手这么多,他算老几?
林文若听到这座洛京最闻名的青楼之一后,眉头一皱,冷声打断道:“又是拿这些狗屁倒灶的烂事来烦我,林青玄,我告诉你,你以后若再敢去那种地方鬼混,我打断你一双狗腿!”
但他却手上动作不停,一直擦着,步伐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奔走在庄园内的僻静小路上,避开明亮的火光,返回住处。
从阴影中走来的男子,脚步有些放缓,沉默不语。
他缓缓转头,看着亭榭前空地上那颗孤零零的树木。
作为下等马却被人误认为是上等马的赵戎见气氛有些尴尬沉闷,决定立马开溜。
金黄的夕阳与暗淡的黑色形成了一条渭泾分明的横线。
“没……没事了。”男子轻轻开口,面容隐藏在黑暗之中,模糊不清。
树下男子不知站了多久,某一刻,他失魂落魄的离去。
夜色已深,明日就是万众瞩目的儒道之辩,赵戎准备早些休息,刚要睡下,听到有人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