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戎闻言点头,挑了挑眉,知道他说的可能没机会了是什么意思。
等赵戎摘下头巾,换了身宽松的儒袍回到桌前,发现盘里的糕点没有少一块。
这儿没有庄园其他地方的参差豪舍、华美楼台,而是愈走愈幽。
稠密如水的黑暗中,男子伸手摸了摸他那张还未消肿的面庞。
林文若抿了抿唇,“子瑜稍等。”
慢慢的,他右拳摊开,低头看去。
“文若不去待客吗,我瞧着今日你府上来的人不少。”
林氏庄园很大,西边他还从没来过。
黑暗之中,此刻的他,身体微微颤抖,略粗的呼吸声在黑暗之中响起,一直紧咬着的牙齿现在有些打颤,右手紧紧握拳。
马车内,他关上了门窗,拉上帘子,整个人藏入了一片漆黑之中,除了身体感到宽大马车略微的摇晃外,整个人都与外面世界隔绝了开来,仿佛这样才能隐藏住心中的秘密。
该死,自己当时为什么会从她手里接过这只瓷瓶呢?没事的,没事的,我不说,这件事没人会泄露出去的。他安慰着自己。
而到时候,冲虚观将扶持他林青玄为兰溪林氏的新任家主……
“去哪呢,不走正门吗?”赵戎左右瞧瞧,好奇道。
赵戎抄着手,背靠在一根梁柱上,眯眼打量,见叶形,那好像是一颗银杏树。
林青玄额头上全是汗珠,但没有去擦,而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兰溪林氏也可以继续留在终南国。
二人在七百年前曾经是皇家园林的兰溪游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