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戎一脸黑线,“烦请把‘祸害’两字去掉,我一个读书人,怎么被你说的和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一样?”
赵戎扬眉,嘴角一翘,“霆霓雷纹?就这?鬼画符一样的破纹能奈我何?”
“嗯?没事。”不对!
归没好气道:“急什么,让它多照会,这颗丹有点特殊,本座也不知道是要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差……还有,把你臭脸拿开,你个小小登天境就敢盯着霆霓雷纹看,简直太嚣张了,是不是活腻味了?”
被污蔑要偷人的读书人百口莫辩,想解释但不知从何说起,感觉和它辩解也是浪费时间,他揉了揉鼻子,叹了口气,“唉,让您见笑了,在下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么浓郁的桃运会让您感到如此不适,抱歉了,万年老处子。”
赵戎轻吐一口气,摇了摇头,摆脱了这些杂乱的思绪。
下一秒,赵戎赫然看见炉内似乎被灌入了一瓢淡白色的水,正中央映照出了一轮天上的明月,皎洁无双。
二人之间一时无话。
想必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炉子失窃,或发现了但短时间内并未在意。
赵戎睁大眼睛,“你凭什么污人清白?我和苏小小是好朋友的关系。你把我想成这样,我看你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谁是疯子?”归好奇道。
赵戎:“……”
这哪里是映照了天上月。
这只血手是谁留下?这炉丹又是何人在练?这只霆霓紫金炉又为何会遗忘在终南国太白山一座普通的偏殿之内?
他在回来的路上还产生了掉头返回,装作香客,再次上山,回到灵官殿去看看的想法,甚至还认真考虑过要不要告诉冲虚观,有人当众拿走了他们观里可能最值钱的东西,估计是能换好几个冲虚观的那种,再诚恳的表扬一番他们慷慨大方的待客之道。
血液早已干涩,漫长的岁月消磨了它的鲜艳,如今黑色的血迹与紫黑色的炉身融为了一体,很难辨认,就像这只霆霓紫金炉一样,曾经的故事已经被时间的长河冲刷、消磨、带走,只留给了后来者无限的遐想。
天上月是一轮满月,而这炉中月却缺了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