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过了一刻钟,二人突然长吐一口气,面色解脱,收拾了一番,便吹灯睡觉。
归想了想,“本座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是目前做不到,不过,如果你能触碰到它,并维持半刻钟,我可以借你的魂力,暂时取得它的控制,帮你收缩到一拳之内。”
“废话,不然以它现在这么小的体型,你去炼丹?估计连材料都装不下。”
赵戎嘴角一抽,你这帮忙和没有一样,我要是能连续碰它半刻钟,那和拿到手有何区别,至多是在取到它的路上,让你收纳它,略微方便自己跑路,锦上添而已。
哦,对了,还有打扫卫生的杂役。
不过赵戎所料不差,灵观殿夜里确实有蓝衣道士留守,某日他故意拖延一会,被催促的出殿之前,瞥到了前来换防的蓝衣道士。
申时四刻到酉时四刻,早晨做早课的那伙道士再次回到灵官殿进行晚课。
黑暗中,二人安静了会,突然一人开口,“唉,太少了,咋就看完了呢……南清,我以后也要青衣仗剑,骑一头小毛驴,行走江湖!做个快意恩仇的大侠……”
此时虽然灵官殿内道士极多,但对自己有威胁的存在却极少。
殿内仅剩的一个蓝衣老道在带头闭目诵经,身后的早课道士同样如此,而除了来往香客与低头抄经的善士之外,灵官殿内真正对自己有威胁的,只有殿内左右两侧的四个小道童,和接待香客的白发老道士。
归又道:“这不是霆霓紫金炉的正常大小,按道理它不应该是这个尺寸,因为如果是要炼丹,那么大小起码能可以把你塞进去了。而若是要收纳,那么它最小可以被你握在一拳之内,如今这个不大不小的尺寸确实奇怪。”
书桌前的赵戎,执笔的手骤然一停。
赵戎神色一动,“我靠近它后,你可以收纳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