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,林文若看向陈牧之。
仿佛过了很久,又仿佛只是一瞬。蓝玉清和刚来的五个道士会合,她看了眼那个满头大汗的胖道士,后者急忙低头打稽首,蓝玉清没有理会,转身带着五人向离醉翁亭颇远的一处空地走去,途中,一个道士一直跟在蓝玉清身后低声禀报着什么。
蓝玉清忽然起身,“恭喜,你过关了。”
“这些有趣的古法子还有很多,放心,你们家一百六十六口人够贫道一个一个试的了。喂,你到底说不说啦。”
大约一刻钟后,蓝玉清独自一人,施施然返回醉翁亭内。
蓝玉清冷笑一声。
蓝玉清看了眼从她走后就好像一直没动的锦衣男子,悠悠道:“李世谦,你是叫这名吧?”“正是小人的贱名。”
她嘴角撇起,觉得无趣。
而他现在是下等马,对手是一个来历未知的老者,也没什么东西给他去研究揣摩,儒道之辩的希望全押在了前两场上,他倒也轻松,所以此时帮林文若好好检查下计划,以防万一。
林文若点了点头,“很简单,只要让他们误以为你才是我们的上等马,我只是中等马就行了。在第一场他们输了的情况下,他们不敢冒险,只能用上等马对上他们误认为的上等马,中等马对上他们误认为的中等马。”
赵戎回过头来,收敛表情,目光投向林文若,认真道:“文若,我们分好了位置,但如何让这三场清谈按我们的计划进行?毕竟我们只有第一场的选择权,第二场的选择权在冲虚观手里。”
女子眼睛眯起。
手的主人,声音冷清通透。
“二。”
“小……小……小人,没有撒谎……”男子嗓音沙哑。
蓝玉清起身,越过跪在地上以头抢地的锦衣男子,向亭外走去。
蓝玉清笑容洋溢,“别装了,派去调查的人已经回来了,虽然你们把戏演的很好,逻辑安排的天衣无缝,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,假的就是假的,我的人还是发现了蹊跷,你猜是谁出卖了你?你就别装了,贫道已经全知道了。”
赵戎微微颔首,思考了会,轻吐一口气,“文若,你的计划可行。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,如何误导他们以为我是上等马?”
这也是赵戎好奇的地方,自己这边虽然使用了田忌赛马的方法,但对面也不是傻子,他们选人绝对不会站在自己这边的角度选,而是要符合他们的利益。
林文若轻笑一声,“至于第一场,清净子获得了出题权,这倒不足为虑,威胁不大,我相信牧之兄能够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