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次林文若特地来找他参加晚宴,介绍朋友,那就只能是和儒道之辩有关系了,那个朋友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,赵戎踩着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,迈入了自己居住的幽静院子,结束了一路的低头思索,但刚抬起头就发现林文若正手握一块玉璧,站在院子中。
弯月如钩,晚风和畅。赵戎严肃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,咱俩谁跟谁?天天晚上泡一只浴桶、睡一个被子的好兄弟,我不帮你帮哪个?”
赵戎打了声招呼,陈牧之点了点头,表情颇为矜持。
归冷哼一声,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陈牧之擅长七律古诗与清谈辩论,之前听闻终南国清谈之风盛行便特意前来一游,因为家族与兰溪林氏有旧,便落脚在了兰溪林氏的庄园。
三人照面。
林文若笑着相互介绍了一下二人,只是陈牧之在发现赵戎只是个前往林麓书院求学的年轻书生后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“没吃,走吧。”赵戎把绸巾放下,拎着糕点和林文若一起出门。
赵戎在街上给苏小小买了些点心,见天色不早,一边想着事,一边返回兰溪林氏的庄园。
这大概是防范这次儒道之辩的人选和上次一样,再被泄露。
“文若等多久了?”赵戎笑言,去井旁打了一捅水,净面洗手。
“祖宗基业,百年累之,一朝毁之,大逆不道!”
赵戎微笑,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