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若点了点头,从一旁拿出一只夜光杯,向赵戎示意,后者将酒壶丢去,林文若接过,满上一杯后,反手抛回。
“苏小小!”
琴棋书画,古琴虽是儒生四艺之首,但赵戎却并不精通,只会一些基本的记谱法、指法和弹法,主要是因为从前对此物不感兴趣,觉得对治世无用,便没认真去学。
“这满园俗人,只有子瑜一人懂我。”
赵戎一脸认真。“我是夜里起来解手,被你琴声吵得憋不出来。”
林文若轻轻抿了一口,看着赵戎期待的眼神,悠悠道:“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?”
酒壶落下,湖水炸起。
紧紧抿起的朱唇是远山一般的黑色。
林文若笑着摇了摇头,低头继续奏琴,只是不一会就无奈停下,看向在一旁“捣乱”那人。
“谁说是俗事。”赵戎见这古琴如此奇妙,饶是他这个对琴律初窥门径之人都能察觉它的不凡,不由爱不释手,听到了林文若的话后,随意接道:“解手一事,天下英雄豪杰都得俯首称臣,世间贞烈女子皆要宽衣解裙。我看一点都不俗气。”
手提酒壶的年轻儒生连忙摇头。林文若晃了晃夜光酒杯。“你不必掩饰,这儿没有别人。”
“好的。”他说。
林文若表情无奈。“子瑜能别再提这俗事了吗?”
赵戎闻言叹息一声,坦然道:“好吧,还是瞒不过你,其实我说的这个朋友就是……”
赵戎:“……”
赵戎面色期待。
从此处看去,能欣赏到极远处的巍峨山景,山蛮的轮廓与灰暗色的长天泾渭分明,不知名的山中,薄雾朦胧,偶尔亮起几粒星子般的光点,仿若仙人遗珠坠落人间。
那冰凉的黑色漆面和微温的皮肤结合处,吓退了大量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