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囊,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。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《烟雨图》,左右则挂着一副对联。
“继续揪。”
林文若悠悠离开书房,前往海棠厅,到哪儿时,秦丞相等一众朝堂相公已经望眼欲穿的等候多时,见他终于来了,众人松了口气,心里安定下来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。
虽然不知道他嘴中的退之是谁,但意思赵戎还是能听出来的。
“子瑜怎么看。”
二人志趣相投,便也不觉乏味,时间匆匆而过,一转眼已是黄昏时分,但因为是雨天,显得天色黑暗,但林府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“是老爷料事如神。”
赵戎侧耳倾听,听到这话,他不置可否,没有去接。
书房名曰,有为斋。
林文若轻笑一声,取出珍藏的名人字画、古籍善本给赵戎评鉴,赵戎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别瞎说,没你想的那样,她就一笨丫头,傻乎乎的,随便一人两语三言就能把她骗的晕晕眩眩,找不着北。以后谁要是摊上她,那不得天天看着,日夜操劳。”
“如今子瑜又是这般,吸引佳人倒贴,真是羡煞我等旁人。”
“他们说你是色中饿鬼,纳这么多美妾,天天换一个,夜夜当新郎。”
林文若当作没听到,微微一叹:“难不成诗文做的好的男子都这么受欢迎?以前在书院也是,退之精通诗词一道,很受女子青睐,又讨师长喜爱,让我等一干同窗很是眼红。”
“秦老,说了多少次,不用这么多礼,你是家父的老师,这么多年来一直帮衬着林氏,怎么还这么见外。”林文若笑容无奈。
“家里倒是有一点终南灵物、奇珍异宝,但这对我辈儒生来说太俗气了,还是带子瑜来赏玩高雅之物。”
两位读书人走走停停,言语极少。
“做的不错。”
林文若轻吐一口气,转身回到书房,径自走到书桌前,将几件精巧别致的文房清贡单独拿出,有精美笔洗,有象牙裁纸刀,另外再挑了几本古书孤本出来。
“这段日子,朝堂天天争吵不休,很烦人,回到家都不给我个清净。”
“子瑜,你那位小兄弟是位女子吧。”林文若嘴角翘起。
“是个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