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捏了捏她哭红的鼻尖。
“不清楚,不过听芊儿说,她一进太清四府就直接入了逍遥府。”
赵戎走近一看,是苏小小,她正在洗着自己的衣物,背对着赵戎,小脑袋上的马尾,随着她的动作,一跳一跳的。
“痛。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瞎说啊。”
“不是,我没,你为什么,等等,我懂了,呵呵,你全赖我身上,就是想掩盖你也不知道她为何四年登天境的事实,对也不对?”
“唉,她怎么这么倒霉早早的遇到了你这种负心的读书人,还是最懵懂无知的时候。”
他沉默了会,没有去告诉归。
“……”
“该不会是你小子小时候天天带她逃课摸鱼,或早早的牵她情丝,让她一点心思都不在修行上吧?”归怀疑道。
青君蹙眉舒展,雨过天晴,在泪水中绽放出一个如笑靥。
“那就奇了怪了,按道理说登天境几乎不会卡人的,真正留人的境界是扶摇境,特别是扶摇境到浩然境的瓶颈,多少所谓的天才卡在这一步,无法引灵气入体,沦为庸才,你若说你那娘子是在扶摇境待了四年,我还勉强相信,怎么可能登天境呢?”
动作随意,无任何违避。
那时候他与青君还未订婚,她才刚修行不久。
她说她握那把剑时好痛,那纯白的月光,从剑鞘中溢出,趟入她的身体,像刀子一样,割的她剧痛。
他松开手掌,任由柔滑的黑发从指尖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