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赵戎在练的是扎剑炉,是一种指法,是十指结扎出一个手形,其中九指构成锻剑的火炉,以另一根手指为剑淬炼。
赵戎看着她的粉嫩的小脸蛋,想轻轻捏一下,不过也就想想罢了,自己要是真敢捏,她估计要炸毛,就像上回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一样,也不知道她的祖奶奶是何方神圣。
赵戎三人夜里在一处农家借宿,第二天,赵戎鸡鸣而起,练了一会字后就开始了每日的拳桩练习。《负山帙》有五式拳桩。
“这终南国确实有趣,但我只是过客,不是归人。”赵戎轻声道。
赵戎苦练了会,见时候不早了,便停歇了下来。
突然,赵戎像是想起什么。“额,我记得她当初登天境了大约四年,如此说来,我还挺快的嘛。”
“喂,归,你在干嘛?”
这种率直任诞、个性张扬的行为风格,让他想起了魏晋风流。或许等以后厌倦俗世了,来这儿归隐也不错?“哪里有趣了?他们怎么这么不知羞啊,刚刚小小还看到酒席里有一个人脸色红红的在脱衣服耍流氓……这是什么怪地方啊。”小狐妖绷着一张小脸,语气羞恼,不过却面如桃,白中透红。
“三变兄说登天境分为金石、清虚、振衣三阶,目前我已经拥有气感,处于金石期,站桩和药浴都是为了锤炼筋骨。“
“别别过来,狐仙饶命!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宰相肚里能撑船,月落呜啼霜满天,夫妻双双把家还……”
“哎,也不知道何时能到清虚。”
赵戎一路上见过袒胸露乳,纵酒狂歌的高士;见过无处而去,穷途而哭的文士;见过竹林木屋前,服食药散,白日宣淫的狂士。
倒骑龙,扎剑炉,拈肘势,一霎步,懒扎衣。
“这叫不羁,是裸形体而法自然的放浪。”赵戎语气悠悠。“以天地为栋宇,山林为裤衣,苏小小,汝何为入我裤中?”
“你没事吧?”苏小小俏脸煞白。“小小就轻轻碰了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