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稳稳接过,也未客气,嗅了一口,便慨然豪饮。
他转过身来,身后的苏小小正抱着那堆高度比她还高一个头的木材,脚步不停的往前走,赵戎急忙侧身,差点撞到他身上。
苏小小的小脑袋从怀里材堆的侧面冒了出来,无辜的看着赵戎。
“甜吗?”
赵戎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如此甚好。”
小狐妖在一边静静扇风,看着火堆旁明明是一起对饮,却又像是在独自喝酒的两个一大一小的男子。
他提起酒壶抿了一口。
一个嗓音骤然冒出,苏小小下意识地接话。
喝这种路边酒家打的酒,他竟然有被辣到。
“因为三变兄的家在南,那是三变兄经常回头的方向,而大魏在北,是如今三变兄要去的地方。”
“三变兄有重事。”
此后。
身有牵挂却斩断牵挂的阴鸷汉子灿烂一笑。
苏小小肩膀一抖,急忙关闭指缝,将小脸死死的埋进手中,企图无事发生。
此时,他正低着头,神色认真的编织着手里的柳条,伸手拔出腰间文剑又修剪了一下,之后再缠上一些叶子,插上几朵,一个漂亮的柳条环便编织完成了。
“现在离大魏还有一些路程,这段时间里赵老弟若有何事,老哥定会全力帮忙,只是希望,等到了大魏分开之时,老弟能帮我把一些东西带回云水窟,带给我家青山,并不强求老弟马上送去,只要能送到我家青山手里就行了,不管多久,老弟可视情况自行安排,”
汉子顿了顿,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,或许是他家那个名叫青山的孩子,他的脸上带着笑意,在橘黄色火光的映照下,脸上坚硬的菱角仿佛被融化了般,竟温柔起来。
“人生在世,谁都有心事。”
“唔,它们只是无辜的小金鱼,哪里惹你了,你拿石头砸它做什么?”
年轻的读书人悠悠说完,灌了一口酒,轻呼一口气。
“不,心事有轻重,大多数人的一生是被无数渺小的轻事所填满,而很少的人则是被几件重事压在身上。前者是不能承受之重,因为永远也逃不出那些循环的琐事;后者却是不能承受之轻,因为一旦下定决心去做,那么不管失败还是胜利,最后都会没有分量的离去。”
“你刚刚干嘛吓跑它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