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司寇左右瞧了瞧两个晚辈,点了点头,越看越满意,名字都带千字,并且年岁相仿,修为相近,只觉得自己又是做了一桩大善之事。
那场大变故之后,师叔黯然离开昆都。师叔以其杀妖之功,本能直接返回太阿剑阁正宗,站在人族太宗最顶端的几个位置上,再不济也可以去往南逍遥洲,可他却选择了来到这小小的望阙洲,做了一个比下宗宗主都矮一截的司寇府大司寇。当年师父离世,他赵千秋还是少年,怀满腔热血独自仗剑去往昆都杀妖,那时的师叔就已经是名满昆都的剑仙之一了,效命于选帝侯府。
这也是赵千秋最疑惑的地方,它们从门后来到这儿,代价太大了,并且很可能有来无回,虽然它们极度痛恨扶摇赵氏,但若仅仅只是为了消灭几支赵氏旁系,那也太不值得,除非……
忆千雁御剑离去,心思微沉。
师叔虽然到目前为止都还是面带笑容,风轻云淡,甚至还有心情为他操心姻缘之事,但那是因为师叔有意马!可以斩去心念,不去想它,但是谁知道师叔心底究竟有多难受?赵千秋心湖戾气翻涌,脸上剑纹明暗交替。
老人心里泛起了无数画面。
后者挑了挑眉,与大司寇告辞一声,便先行一步。
有这些年来的一次次精心谋划。
是某个人还是某个物?这又与望阙洲的赵氏旁系有何关联?陈之一深深看了眼赵千秋,没有解答他的疑惑,只是叮嘱了他几句,便让他离去。
那人知道他会看到,他也认出了面容模糊的那人,只是不知它现在是以何种面貌示人。
除非有滔天的利益驱使着他们。
其实,此刻在这二人身边的还有很多人,因为他们正站在人群川流不息的街道上,但是,每一个经过的人目光都“无视”了他们。
因为有一只意马正欢跃的穿梭在这条湍流之中。
原地只剩下了赵千秋与大司寇。
赵千秋不懂师叔的选择,但他还是一路追随。
“遵旨。”
赵千秋深吸一口气,配合剑纹,压住了这股子戾气,这是在昆都杀妖,长时间被妖荒之门后的气息污染,所留下的后遗症,不过有剑纹在,问题倒也不是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