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觉得是自己的名字吓到了眼前的坏人,她得意的瞧了赵戎一眼,之后便抱着书,脚步轻快的跑了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窗外好像有个东西挡住了风与光线。
当时玩心大起,没有注意,现在想想自己确实过分。
声音软绵,但却带着一股子“凶狠”的语气。
赵戎有些猜测,拉开房门。
此刻,蜉蝣,半山腰。
之后芊儿便是一个早上都不理他,到现在,连午饭都只有两个馒头了,更别提前几日就说好了的、他嘴馋很久的梅子酒了。
本来窥探别人隐私就不对,结果大清早还把人家吓成那样……
“介绍一下,我叫赵戎,你呢?”
“咳咳,芊儿,小白叔的呢?”
“嗯嗯?”
“嗯嗯!”
她似乎是发现了窗外的那人并不是鬼怪,也不等赵戎说完,下一秒,窗户便被“啪”地一声被用力关上,紧接着“咔嚓”一声又被从内锁住。
一座浮空山正在劈开云海,“缓缓”而行。
不过他也没再逗她,转回身子,把手上的书再递给了她。
但是这艘蜉蝣也没让嵬嵬山失望,船票即使是十倍于平常渡船的价格,依旧在望阙洲山上一票难求。
开门者是一个嬉皮笑脸,胡须邋遢的抱剑汉子,此刻他正搓着手,眼神放光的看着少女提着的食盒。
那日在书肆,匆匆一面,还真没往这方面想……
船名蜉蝣,据说是嵬嵬山从西扶摇洲某个庞然大物般的势力处购买而来。
但下一刻,眼前的书又倏忽不见。
赵戎眉头一挑。
“那个,没想到这么巧啊,哈哈,你竟然就在我隔壁。”
“啊~鬼呀~”
李白顿时看傻了眼。
她紧绷着一张俏脸,看了眼开门的赵戎,之后便低垂着眼眸,伸出一只白生生的小手。
明明自己是挺有歉意的,但为啥看见她那样子,就很想“欺负”她呢?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“受气包”体质?赵戎背着手回屋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嗯嗯嗯嗯!”
想到刚刚白面书生,不对,应该说是狐眼少女。
赵戎转身准备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