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又紧了紧怀中的剑，重新闭目。
他又顺手接过小姑娘递来的已经拧干的热脸帕，抹了抹脸。
他此次用的是行楷，想用行书但怕小丫头看不懂，因为这方世界的历史和自己前世所熟悉的不同，书法只发展到了隶书、草书和楷书，行书连出现的苗头都没有……
不知为何，她念到这处时，突然停住，反复呢喃，不一会，她又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念了下去。
芊儿瞪大眼睛看着他在宣纸上笔走龙蛇、一气呵成。这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字体，但她并不熟悉书法，因此也没太在意。
其实他今天是准备去国子监看看的，拜谒下太学的师长，不过这些都可以推后，毕竟小丫头的生日更重要，而且自己当初是向师长请了一旬的假，这才过去一半呢。
“咦，这么巧。”赵戎惊喜道。“那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下！”
虽然大学四年很混，成绩平平，但书法和古文却一直是他坚持的爱好，甚至连续两年参加过省书法大赛。
“拂霓裳·乐秋天”芊儿玉唇轻启。
赵戎边向她走去，边随口道：“今天怎么来这么晚，不押着我去晨练了？”
赵戎来到桌前，提笔蘸墨，转头看了眼旁边的满脸好奇的小丫头，笑了笑，定神下笔。
有这词牌名吗？她歪了歪小脑袋。
“你知道今天还是什么日子吗？”
他接过这类似牙刷的玩意，在铜盆前洗漱起来。
材质依旧华贵精细，但这针线做工和之前自己穿的相比，明显差了很多，咦，这两边袖子怎么不对称，这是哪个三流裁缝做的？
“戎儿哥，我和小姐今天就要走了。”
赵戎沉默了。
她凝视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也要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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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