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找去,芊儿正低头站在屋内洗漱的盆架前忙碌,背对着他,身姿纤细。
女孩微微蹙眉,玉唇轻启。
突然,周围似乎明亮了一些。屋内明明没有开窗,但却骤起一阵清风,帷幔飞扬,书页翻转。
只见芊儿满脸古怪的看着自己。我脸上有东西?“嗯~今天也是芊儿的生辰。”她移开眼神,低头捏着衣角,有些心虚的道。
他奇怪了会,未放在心上,毕竟衣服只是穿的有些不自在,但外人其实很难看出来。
府内某处步廊,一个叼着狗尾草、倚着廊柱闭目养神的抱剑汉子缓缓睁开了眼。
语罢,她将手中的已经挤抹药膏的木刷递给赵戎。
芊儿转过身来,脸色的红晕已经褪去,浅浅的笑道:
因此儒学几乎是大多数修士必须要涉猎的。
“戎儿哥要不要也去做碗长寿面?”芊儿试探道。
啊,简直太舒服了,这就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富家子弟的生活吗,为什么我现在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了?唉,还是堕落了。
“帮我研墨!”赵戎眉飞色舞。见他这么自信,芊儿突然有些狐疑了。嘀咕道:“戎儿哥不会是要作打油诗吧?”
“乐秋天。晚荷缀露珠圆。风日好,数行新雁贴寒烟。银簧调脆管,琼柱拨清弦。”
“戎儿哥以前不是说‘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’吗,芊儿父母不在,生辰不能热闹过,要不,要不戎儿哥给芊儿做碗长寿面吧!”
“怎么样?喜欢吗?”赵戎轻笑着问道。
“难怪我说这两天外府怎么人来人往的这么热闹,还以为是要过什么节。”
“捧觥船。一声声、齐唱贺生辰。人生百岁,离别易,会逢难……离别易,会逢难……”
“嗯哼。”
……
他摇摇头,整了整衣束,系上头巾,取出那块玄鸟玉诗牌挂在腰间,想了想,又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方白手帕塞入怀中,随后向书桌走去。
他的书法功底除了有原身继承来的记忆,还有当初在大学参加书法社时的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