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,“至于怎么和我对话,呵,你要么是某位大能,在远处千里传音;要么就是某个陨落的存在,只剩一缕残魂寄居在我体内或者我手里的玉牌中。两者大概都能在我的识海心神中出声。”
他没去理那个声音。而是面如平湖的整了整那身还不太适应的衣束,转身走至门前,合上被那个女人推开的房门,拿起那坛倒在地上的酒壶,搁在屋内的八仙桌上,再顺手提起一只瞧着挺华贵的紫砂壶,倒了一杯茶,解解渴。
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。
女子抬头仰视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近距离端详,他愈发觉得这块玉牌不凡,它散发出一道清香,宁静幽远,没由来的让他想起了青莲,可远观不可亵玩。
它继续道:“不过却是好事,女子练剑,唯有太上忘情,方能得大逍遥。”
老子哪里欺负她了!不是她自己一直问个莫名其妙的问题,找我要一块莫名其妙的玉,最后又自己莫名其妙地走了吗?
“阁下如何称呼?”他放下茶杯,淡淡地心念了一句,之后便把玩起了那块玄鸟玉诗牌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秋水般的眸子端详了一会他,便再也不去看了。
“这是哪里?”
赵灵妃沉默了。
女子重复道。声音却愈发寒冷了,仿若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峰。
“你说的是什么玉牌?”赵戎被她盯得头皮发麻,但还是满脸真诚地与她对视。
“那是我的玉牌。”
“谁?”赵戎惊吓地环视了一圈,屋内无人,门外寂静。我产生幻听了?下一秒,他寒毛直竖。
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大楚好像位于望阙洲。”
这是母亲对幼时的他提起过的。她还说过赵戎的家乡其实并不在这儿,而是在遥远的南逍遥洲.“乾京,乾?有趣有趣。”
“望阙,望阙我竟然回到了玄黄界!”
额,看的有些不明白的好兄弟们!关于女主和玉的事,看完前十章!有交代~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