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开一些，穿着浴袍仍旧显得压迫感十足：“进来说话。”
程芸冷哼一声，目光落在他的浴袍上，下意识就皱眉。
她往房间里走去，也敞亮说出来意：“Franz?，你跟凡凡不合适，你们以后别再见了。”
Franz?听到这话，脸色瞬间冷下来，双手环抱着肩：“程女士，当初你跟我父亲在一起时，也没征求过我的意见。”
他忍着心中的怒火，平时静继续说着：“每个人都有恋爱自主权，与择偶选择权。”
“我跟凡凡互相喜欢，任何人都阻止不了。”
程芸坐在沙发上，抬眸看他：“哦？你们什么时候有在一起过？”
孙凡凡低垂着脑袋，知道他们都在看自己，扫她的眼神都是冷的。
感觉自己跟靶子似的，目光如有实质能把她戳穿了。
程芸：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母女俩，但有仇你找我算账就行，戏弄凡凡又算什么事儿？”
程芸：“凡凡这孩子就是单纯好骗，但这不是你戏耍她的理由。”
程芸：“你父亲在世时也是把凡凡当女儿去疼爱的，他要是知道你这么戏弄人，都能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教训你。”
Franz?淡定拿过一旁的空酒杯，给程芸倒了一杯酒，推到她面前：“不用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。”
伸手拉过孙凡凡，让她别傻站着。
Franz?：“也许这话有些冒昧，但事实是如此，我这人一向有话直说。”
孙凡凡转过脸瞪他，不满他这样无礼对人：“Franz?你客气一些！”
Franz轻笑一声，往她那边凑近了些。
将自己的酒杯凑到她唇边，丝毫不怵程芸就在这里，“这酒不错，尝尝看？”
孙凡凡对好喝的酒是有点难拒绝，抿唇接过他手中的酒杯。
她小口喝着点点头，脸上的神情是满意的，注意力完全就被引开了。
程芸见女儿这样就想捂脸，恨铁不成钢大概也就这样了。
Franz?云淡风轻，用下巴虚空点了点茶几上的文件，姿态慵懒：“程女士，你可以看看那些文件。”
程芸这才发现，茶几上放着高高的几摞文件，随手拿了一份顶上的，打开看了眼后眼中满是惊讶。
看完一份，又拿了其他的文件继续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