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...
齐齐单膝跪地！
一副俯首称臣的模样！
那数千残魂黑压压跪伏了一片，头颅低垂，一动不动，宛如迎接统帅检阅的士兵！
这一幕让杨寒很是惊讶！
“嗯？”
这些亡魂士兵居然不动手了？
怎么回事？
虽然说杨寒根本不惧怕他们的动手！
动手也是秒杀，一刀下去，尽数灰飞烟灭，不费吹灰之力！
但是这群亡魂士兵，一看就是无所畏惧的！
悍不畏死，战意凛然，先前哪怕明知是死，依旧前赴后继，没有丝毫的退缩！
而且，在杨寒刚进入古战场时，就碰见过那等惊天动地的异象。
知晓这古战场的许多亡魂，当初都敢向不可思议、无所不能的存在动手！
连那样的存在，他们都敢挥刀，进行死战！
又怎会不敢向他杨寒动手？
所以，此刻的跪伏，绝不是因为畏惧！
这些铁血之魂，不可能因为畏惧而屈服！
能让这样的铁血之魂跪下的，只有一种可能...
心悦诚服！
杨寒心念一动，眸光微闪，顿时想到了虎魄！
莫非。
这些亡魂士兵，认出了虎魄？
他们难道是九黎天尊的部下么？！
一念至此，杨寒眼睛微眯，看着众多跪伏的亡魂，缓缓运转混沌重瞳！
重瞳之中神光流转，洞穿虚妄，直抵本源！
杨寒尝试着想要沟通，唤醒他们的意识！
重瞳扫过一个又一个残魂。
大部分残魂，都只是本能地跪伏着，意识早已湮灭。
只剩下烙印在魂体深处，万古不灭的忠诚与敬畏！
终于！
扫到某一个残魂时。
那个亡魂因为混沌重瞳，而产生了一丝模糊的波动！
对方还有残存的意识！
紧接着，一个苍老微弱，却坚定无比的念头，传到了杨寒的脑海之中。
“被天尊认可的后辈...”
“若是斩杀我等残魂，能让你有一丝变强...”
“请尽管动手！”
这念头传到杨寒脑海中，让杨寒心头都是微微一震！
能说出这话，是何等的壮烈无私！
甘愿被斩杀，化作后辈变强的养料！
这就是当年那支，敢于向无上存在挥刀的铁血之军么？
杨寒眼睛一眯，循着那意念源头，看向那传导意念的残魂。
模样看上去，是一个老兵！
缺了一只胳膊还有一条腿，身形残破不堪，身上煞气也所剩无几，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，随时都会湮灭于天地之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