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她心里倒也确实没有半点生气。
实际上,若不是先前有她亲自点头允许,就凭敖瑜那条蠢龙,借她十个胆子,也绝不敢私自把青霄洞的具体方位透露给外人。
不过眼下,人既然已经到了,总归是要听听对方到底想做什么。
念及此处,姜月初抬起眼眸,平静问道:“不知敖彧太子远道而来,费尽周折寻我,究竟所为何事?”
闻言。
原本还算轻松的敖彧,神色倏然紧绷起来。
他嘴唇微动,欲言又止,目光下意识地瞥向站在姜月初另一侧的苍老身影。
方才入殿之时,他一门心思都在卧云龙宫那兄妹三人身上,倒也没太留意旁人。
可此刻定睛细看,这位老僧虽收敛了周身气机。
但历经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浑厚底蕴,却绝非寻常万象天修士所能拥有。
有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在场,他实在不敢轻易开口。
姜月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不禁微微皱眉。
“这位是我的手下,都是自己人,无需顾忌什么。”
听闻自己堂堂一尊释门罗汉,到了这丫头嘴里竟成了手下。
伏虎罗汉嘴角抽搐了两下,牵动脸上的伤势,痛得不禁龇牙咧嘴。
不过人在屋檐下,自己的道画本源还捏在对方手里,他哪里敢反驳半句,只得顺着话头,没好气道:
“阿弥陀佛,老衲现在确是青霄洞的人,太子殿下有话直说便是,无需顾忌释门。”
“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