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垂眸,打量着自己重新变得温热饱满的双手,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磅礴伟力。
饶是心中对这位所谓的母亲存着芥蒂与疏离。
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,对方这一手夺天地造化的炼丹之术,确实出乎了自己的意料。
姒昭从石台上站起身来,收敛起眼底的深思,对着面前的金母拱手行礼:“劳母亲费心了,孩儿不仅彻底恢复了阳身,如今......已是一举踏入了万象天之境。”
说到这里,他动作微顿,似是回味着方才炼化药力时的古怪感受,眉宇间浮现出些许疑虑。
“只是孩儿心中有一事不明,还望母亲解惑。”
“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?为何仅是吞服了以他血肉炼制的大药,便能让我省去无数岁月的苦功,如此轻而易举地迈入万象天?”
闻言,金母并未立刻作答。
反倒是迈步上前,走到姒昭身边,伸手扶住他的胳膊,带着他重新在石台上缓缓坐下。
微凉的指尖顺着青年的肩颈滑落、
隔着单薄的衣料,轻柔地抚摸着这具刚刚重塑圆满的年轻血肉。
感受着内里生生不息的阴阳之意。
金母呼吸微重,眸底深处渐渐涌现出几分异色。
直到游走的手掌停在他的心口,她才将那份异样尽数敛去,轻声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来历,不过是一头天赋较为不错的妖魔罢了。”
“......”
察觉到对方方才那古怪的眼神,姒昭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略显不自在地偏过身,压下心头的恶寒,看似随口地继续问道:“原来如此......只是孩儿以前从未接触过昆仑丹术,不知是不是世间所有的妖魔,都可以像今日这般?”
说到这里,他的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