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我不是殿下最亲近的心腹吗?!
怎么连我也防啊!?
方才在那里,自己可是哭得肝肠寸断,连陪其赴死的心都有了...结果这么多年,这富丽堂皇的行宫,自己竟是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!
察觉到老蛤蟆幽怨的视线。
敖彧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讪讪地移开目光,不敢去看老蛤蟆的眼睛,干咳两声:“咳咳,福伯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先前正是非常时期,我那二哥生性多疑,手段毒辣。”
“若是不把身边最亲近的人都给骗过去,如何能骗的过我那二哥?”
“这一切都是无奈之举啊......”
安抚完一旁神情幽怨的老蛤蟆,敖彧缓缓收敛了笑容,眸中掠起些许冷意。
“不过现在不同了...如果我没感受错的话,我那二哥,此刻应该已经身死,自然不用再继续这般掩人耳目。”
说到这里。
他微微顿了顿,目光诚挚朝姜月初望去:“还未请教,这位道友尊姓大名?”
闻言。
姜月初直直地看着某处,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句。
“姜月初。”
“原来是姜道友。”
得知少女的姓名,敖彧再次敛起衣袖,郑重其事地拱手一揖。
“虽然姜道友此番出手,与在下原先计划有些出入,不过这结局,倒是比在下预想的还要干净利落。”
“在下在这里,先谢过姜道友大恩。”
“嗯。”
姜月初略显敷衍地点头。
感受到对方的敷衍,敖彧疑惑地顺着其视线望去,随后心中涌现出些许错愕。
“......姜道友,对此道有兴趣?”
察觉到气氛不对,姜月初意犹未尽地从舞女身上收回视线。
倒是没想到,这里竟然有这么多妖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