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站起身,雄壮的身躯仿若经历了极大的心里斗争,显得尤为躁动。
“那些外来之人,底细摸清了么?”
听到这话,褚断流面皮上瞬间涌现出狞厉笑意:“兄长放心,我已经派人仔细打听过了。”
“虽然玉鸾山庄那边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,没漏出多少风声,但想来这批人也绝对不是什么根脚极大之辈。”
毕竟,若是真背后真有通天的背景,何须屈尊降贵,寄托于宫秋澜那娘们来讨要地盘?
早就和释门教一样,大摇大摆地直接过来了。
似乎怕对方还有忧心,褚断流连忙继续道:“兄长,也就是咱们是自家兄弟才说这些话,自家兄弟怎会害你?若兄长还是担心,此事交由我去做便是,绝不会牵连到兄长。”
褚镇山听闻此言,眉头微微舒展。
他深深盯着褚断流一会。
黑水潭能有今日的底蕴,虽说大部分都归咎于老祖之威......可若没有它们兄弟二人齐心协力,又如何能走到今日这般局面?
念及此。
褚镇山无奈叹了口气:“说这般见外的话作甚?你是我亲弟弟,我怎会担心你害了我......罢了,就按你说的去做吧。”
褚断流大喜过望,重重抱拳:“是!”
待到对方欣喜离去。
褚镇山独自坐在巨石上,独自沉思着什么。
许久之后。
它无奈叹了口气,有些自嘲笑道:“想这么多作甚......就算情况有变,老祖还在这黑水潭闭关,想来也不会闹出性命之忧。”
想到这里。
褚镇山缓缓闭上双眼,重新沉浸于吐纳之中,以此来为接下的大事,保持全盛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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