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嗔,有些过了。”
看着如此一幕,另一位年龄稍大的褐袍僧人眉头微皱,脸色闪过一抹不悦。
“罗汉唤我二人前来,可不是让你来此地逞威风杀人的,水泽宗为我教筹谋多年,纵有差池,也轮不到你这般随意打杀。”
被唤作觉嗔的年轻僧人有些讪讪地收回目光,将那只沾染了血迹的手掌在粗糙的僧袍上随意擦拭了两下。
“啧......知道了,觉明师兄。”
虽然心中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可碍于对方的恐怖实力,以及临行前罗汉的交代,他还是不想在此刻去触怒这位师兄。
对于他的心思,觉明没有理会他,而是转过头,视线缓缓扫过大殿两侧噤若寒蝉的水泽宗众人。
原本冷峻的面容上,泛起一丝温醇笑意。
“你们不用紧张,也不必觉得大难临头。”
“大泽乡的变故,罗汉已然知晓,那位尊者的死,自有我须弥教去讨要说法,也无需担忧会怪罪到水泽宗头上。”
“如今我等二人前来,代表着罗汉的意思,更是代表着须弥教的意思......须弥教没有放弃你们......”
“待到我二人擒住杀害净业的凶手,水泽宗的大醮照常开启,尔等亦是可继续享用这方地界的香火功德,罗汉慈悲,断不会亏待了自家门徒。”
听到这话。
原本还惊恐万分的众人,面上的惶恐稍稍退去几分。
只是眼底的不安,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这和尚嘴上说得好听。
可方才那觉嗔一言不合便当场格杀画境长老的做派,就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。
须弥教的承诺。
如今在他们听来,实在没有几分分量。
不过眼下刀架在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