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寻这般绝佳的机会对界青弟子下手,绝无可能。
再次堪堪避开一道粗壮水龙的绞杀。
林绯烟身形踉跄,死死咬着唇,脑海中飞速运转。
平日里师尊传授的那些玄妙法诀,此刻在脑子里仿佛搅成了一锅粥。
“无相归真,咸池剑咒,还是七元解厄法?”
到底该用什么应对啊?
哪怕拼命想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,依旧觉得脑子乱糟糟的,根本想不起那些法诀的用处。
轰!
未等她理清思绪。
前方妖气翻滚,又是一条天蓝色的水流怒啸而来,张牙舞爪,似要将她一口吞没。
林绯烟心中一阵惶恐,几乎是本能驱使。
她下意识地双手结印,掐动了一个平日里用得最熟练的法诀。
点点微光自指尖亮起。
远处的陈渊却是瞪大了眼眸。
本以为这位执棋七子终于要在绝境中爆发,施展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道宗绝学。
可当看清那法诀引动的气机流转后。
陈渊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好生愚蠢!”
观其法诀起手,哪里是什么杀伐大术。
竟是用出了宗门里刚入门的弟子都会的净衣咒!
这怎么敢的啊?!
就好比两军对垒,千军万马冲杀在前,刀都架到脖子上了,你突然掏出块帕子,先擦了擦盔甲上的灰尘!
这是何等的找死?!
陈渊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
完了。
这下全完了。
“我......”
看着自己指尖泛起的微光。
林绯烟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。
可眼下哪还来得及变招。
前方,天蓝色的水龙咆哮而至,腥风扑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