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扬起。
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,五指成爪,隔空向下一压。
璀璨星河汹涌而出。
宛如天河流淌,凭空降临。
朝着半空镇压而下!
许流年暴起的身形,瞬间被压制在半空。
他面色涨红,想要反抗。
却绝望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在这股浑厚星河之下,硬生生被按跪在地上。
膝盖砸碎了地砖,裂纹向四周蔓延。
任凭他如何催动体内气海,皆是动弹不得分毫。
姜月初收回手,这才重新看向老者:“你继续。”
许春年死里逃生,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他咽了口唾沫,再不敢有半点隐瞒,语速极快地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这孽障乃是我儿在外留下的私生子,早年被赶出家门,不知在哪得了邪法传承,修了一身吸人精血的妖功。”
“前几日他突然杀回许家,将我儿与几名族老尽数抽干气血,又暗中在城外制造出妖魔作祟的假象。”
“他此番引来上宗弟子,八成亦是吸食道宗大修的精血!”
“......”
听到这话。
站在堂下的陈渊四人,皆是恍然。
怪不得求援信函里语焉不详,当下又是如此情形。
原来是这般情况。
念及此。
四人看向许流年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冷意。
若不是有姜月初这般不讲理的逼问,他们或许还真要中了此獠之计。
虽说队伍里有执棋七子的林绯烟坐镇。
区区一个修了些邪法的四子修士,哪怕布下什么天罗地网,也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可胆敢把算盘打到界青宗弟子的头上。
这等行径,已是触碰了道宗的逆鳞。
陈渊上前一步,眼神森寒,周身气机隐隐流转。
“好大的胆子,你这孽障,竟敢算计到我等头上。”
林绯烟更是柳眉倒竖。
她本就是为了下山寻妖魔痛快厮杀一场。
如今听闻是被这等小人戏耍,心中怒火更是止不住地往上窜。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