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在玉京楼那位执棋境老怪物的眼里。
名震东域、惊才绝艳的忘沧澜。
根本不是什么未来的天地共主。
也不是什么寄予厚望的宗门接班人。
他仅仅只是一个装载某种东西的尿壶罢了.......
那他到底要装什么?
答案呼之欲出。
画境。
凝棋之上,应该便是画境。
可是问题来了。
东域二十五脉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正座们。
哪个不是活了十几万年甚至更久的怪物?
可为什么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二十五脉的正座,依旧是执棋境。
为什么没有一个人,真正踏入那传说中的画境?
难不成这群老东西会甘心一辈子卡在执棋境?
绝不可能。
姜月初的眼底闪过一抹明悟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。
他们不敢突破。
或者说,他们不能突破。
又或者。
突破画境,需要付出某种他们根本无法承受,也不愿承受的惨烈代价。
比如说。
会引来连执棋境都要灰飞烟灭的天地大劫。
比如说。
一旦踏入画境,就会变成某种受制于天道的傀儡。
甚至是。
画境本身,便是谁碰谁死?
姜月初越想越觉得心底发寒。
这群老不死的心太脏了...他们倾注无数资源,将忘沧澜捧上神坛。
给他最好的功法。
给他最高的地位。
给他灌输他是天地共主的迷魂汤。
让忘沧澜死心塌地、义无反顾地朝着画境狂奔。
等到忘沧澜千辛万苦,终于撞开了画境的大门。
或许才会发现......事实,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