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逃到天涯海角,也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其实他也知道。
哪怕是杀了忘沧澜...
死了个天骄,纯阳一脉必定要拉整个丹鼎宗陪葬。
“无论是救人,还是杀人,丹鼎宗......都已经是个死局,既是死局,何求解脱?如今所求,不过是一口恶气罢了。”
哪怕丹鼎宗死绝了。
只要能拉着那忘沧澜垫背,看着他死在前头。
除此之外。
一切都是徒劳。
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力。
这便是弱者的悲哀。
连选择生死的权力,都不在自己手中。
姜月初静静地听着。
并未出言反驳,也未曾嘲笑对方的偏执。
与对方相比,大唐又是何其相似?
只不过,唯一的不同。
便是大唐有她姜月初。
她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那副掌套。
随后转过身,迈步离去。
临走前,留下一句:“你好好考虑,我会在此地还停留几日,若是有了决断,能接受这个折中的法子,再来寻我。”
...
三人顺着白玉广场又闲逛了一阵。
这陆家的聚宝会,倒也确实名不虚传。
许多姜月初从未见过的事物,让她大开眼界。
甚至有些让她都生出几丝心头火热之意。
只是刚一问价。
姜月初便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摊位。
王子昱在一旁看得直乐。
能见姜月初吃瘪的机会,可不多见。
“不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