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街头的报纸开始抱怨美国的蛮横,可戴高乐自始至终没有松口。
他在报纸上说道:“美国人在告诉我们,不听话的代价是什么。
但他们忘了一件事,法国人不怕付代价。”
1964年1月27日,格林尼治时间上午十一点,顺天府与巴黎同步发出公报。
全文只有两句话:“法国和北国一致决定建立外交关系。两国政府为此商定在三个月内任命大使。”
短短两行文字,如同投入冷战格局里的一枚重磅炸弹。
一夜之间,全世界各大报纸的头版,全被这条消息铺满。
法国《世界报》,标题大胆又骄傲:《巴黎与顺天府正式建交,法国选择独立于两大阵营之外的道路》。
正文核心就一句话:法国拒绝成为华盛顿的附庸,世界不该只有美苏两个声音,拥有核力量的北国,理应获得属于它的国际地位。
美国《时代》周刊的文章写道:“法国再次成为世界事务的推动者,同时也再次震动了世界……法国的行为将严重地损害美国的亚洲政策。”
评论版指责法国背信弃义,在冷战最关键的节点捅了自由世界一刀,警告其余北约国家,不要效仿法国的冒险举动。
英国的反应很是最复杂,英国1950年就承认了北国,但一直只是代办级,十四年没升大使。
英国情报官把富尔访华称为“天才的惊人之举”。
《泰晤士报》罕见的没有损法国,报纸上写到:“法国走在了英国前面,十四年前我们承认了北京,十四年后我们还在原地踏步。”
日本的反应应该是最纠结的一个国家。
自从北国出兵德里之后,日本就和北国刚签订半年的贸易协议就被迫中断。
日本各大商团、经团联的代表,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往通产省和国会跑,对着内阁官员反复游说。
北国市场体量巨大,矿产、农产品资源充足,正是日本工业急需的原料产地。
另外日本的机床、化工设备、维尼纶生产线,也是北国工业化迫切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