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他去考西医的解剖生理,他考不过。考不过,就拿不到行医证。
加入要是严格按照考试颁发资格证,那么这些绝活要么烂在巷子里,要么被江湖骗子挤死。
所以在颁发行医证资格证方面,卫生部一直放的很宽松。”
李佑林转过身来:“所以你觉得,问题出在用西医的尺子量国医上?”
“至少是一大半。”林可胜说,“我们口口声声说国医是国粹,民间诊所的大夫,不考执照的没人管,考了执照的反而被框死。”
“那把考试标准换掉,行不行?”
林可胜沉默了几秒:“换标准容易。但换了之后,怎么去考?
国医的门派太多,伤寒派、温病派、火神派,各说各的理。
你让谁来出题?出什么题?考出来的结果,其他门派认不认?”
这才是真正的难题。
有人拿着几本翻烂的旧书就敢挂牌行医,夸下海口包治百病,开猛药、乱扎针,出了事故一跑了之。
李佑林把烟点上,慢慢吐出一个烟圈。
他回忆了一下,民国时期国医存废之争的混乱局面,还有后世中西医之间踩过的坑,他心里清清楚楚。
一刀切禁,是丢了本土传承。但完全放开不加核验,就是拿百姓性命当赌注。
“不能简单照搬,也不能一刀切开两套体系,就拿公立体系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