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公共安全底线,不能拿医保卡人。医保是分担重病风险的工具,不是全部医疗的万能包。”
林可胜把这条记下了,开口说道:“还有基层医生的事。定向培养的方案虽然好,但是时间太长了。
另外就是城里的学生不愿意签,觉得是发配。
农村来的学生愿意,可农村学生考医学院的比例太低了。”
李佑林提议道:“城里的学生不去,就从农村多招。
招生名额向农村倾斜,签了合同学费全免,毕业去乡镇服务五年。
五年期满愿意留的留,不愿意的回城。另外,军队医院对民用开放,军医定期到地方轮岗带教。”
李佑林想起赤脚医生的事情,然后又说道:
“多民族融合,各族世代传下来的医术不能简单当成封建糟粕扔掉。
但是规矩必须是科学的规矩。药政审评局以后不单审核西式新药,各族的草药方剂、外治手段,都可以提交送检。
动物试验、临床观察,有效、低毒,就录入南华药典,持证乡医可以合规使用。
疗效存疑、有明确毒性的,直接禁止流通使用。
青蒿素本身就是草药里面挖出来的成果,这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我们不仅不要废掉本土医术,还要把它从口口相传、凭经验的土法子,拉进科学监管的框架里面。”
李佑林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道:“还有一件事,将摩揭府的医疗问题,单独列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