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本土医术,都要走科学核验,有效验明的纳入药典,有害的直接取缔,持证行医,划定行医范围。”
白鹏飞跟着开口:“核心症结还是人,缺医生,缺受过系统训练的本土医生。
靠外地医师轮流下乡,终究是临时补丁,不是长久制度。
教育部这边已经在筹备各地建立单独建立卫生技校,从综合技校剥离出来。
同时开设短期速成医师培训班,面向各府招生,各族青年都可以报考。
学成之后直接扎根本府本县,固定派驻乡村卫生所,不再来回轮岗。
还有丙等乡医考核通道,村寨里面那些世代行医、有实操经验的本土医者。
只要通过理论和实操核验,拿到行医证,允许在本村本乡范围内处置轻症、外敷草药。
但是有关注射、烈性处方一概不准碰,考核每年复核,不合格就收回证照。”
李佑林微微颔首,后世几十年医疗体系的坑,他清清楚楚。
白鹏飞说的这个方案,总感觉就是抄袭北边的赤脚医生的模式。
不过这种也是目前来看,是最优解决办法,除非培养出大量的医生出来。
李佑林一边听着汇报,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。
全国每千人平均零点六个医生,人口最多的升龙城,每千人二点四个。
下面有些偏远的地方,一个千人的村子,当天的医生没上班,他们就去找接生婆看病。
另外,今年全国医疗支出大概四百亿南华元,财政部直接拨款两百二十亿,各府财政配套一百二十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