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二十八日,距离罗布泊那道白光,十天过去了。
这十天里,华盛顿和莫斯科都在忙着同一件事:安抚自己人。
美国暂且不提,苏国反正是紧张到了极点。
为了防止卫星国看了北国的榜样,一个个都起了自立门户搞核的心思,
莫斯科一边把核保护伞的承诺往上升级,一边在经互会内部收紧技术管控。
所有与核相关的图纸、设备、人才,卡得比从前严了不止一档次。
甚至连北国,莫斯科都破天荒地递了个台阶,邀请他们参加今年的十月革命节庆典。
与此同时,外蒙、中亚等国被单独拉出来安抚,追加了一整批军事援助,算是把边上的小兄弟先喂饱。
这一天,大洋彼岸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林肯纪念堂前,一位黑人站在台阶上,对着台下二十五万人的海洋,念出那段后来被写进历史课本的话。
“我有一个梦想……”
人群的欢呼声顺着纪念堂前的倒影池传开,民权运动的声势在这一天被推到顶峰。
电视画面传遍全美,报纸头版全是黑压压的人群和白人黑人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。
可这朵时代的浪花,在南亚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而巴黎的《世界报》当天就登出一篇言辞尖锐的评论文章,大概的意思就是:
“美国国内的民权运动搞得热火朝天,另外一边在印尼发动战争,无数人死于战火之下。”
“令人更加讽刺的是,德里的那个斯坦国,同样也在搞平等会,追求自由与平等,却遭到了美国无情的轰炸。”
“这般口中宣扬的自由与平等,不过是只给自家国内看的橱窗展品,跨出美国国境一步,便可以随手弃之。”
这篇稿子一出,欧洲又有乐子看了,不少人都纷纷夸赞法国人硬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