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党党魁拉姆·纳拉扬站在高台上,台下聚集了数万人,没有人发出声音,默默地等待拉姆开口说话。
他举起右手,对着麦克风,念出了印度斯坦共和国的第一号公告:
“印度斯坦共和国,今天成立了。”
“我们的国家,属于所有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。无论他出生在哪个种姓,无论他信仰什么宗教,无论他的皮肤是什么颜色。”
“从今天起,婆罗门不再高贵,达利特不再低贱。土地归耕种者所有,权力归人民所有。”
台下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声。
人群里有个老达利特人蹲在地上,两只手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我活了六十年,从来没想过这个词能跟我有关系。”
旁边的人疑惑道:“什么词?”
“斯坦。”老人抽泣道,“印度斯坦的斯坦。我从小就知道,斯坦是某某人的家园。
婆罗门有家园,刹帝利有家园,吠舍有家园,首陀罗也有家园。
可是达利特没有家园,今天终于有了。”
印度斯坦,直译是印度教徒的土地。
它原本就属于这片土地上被遗忘的土著本身的名字。
广场边上,一支北国部队刚刚换防下来,士兵们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歇脚。
他们本来只是路过,听见喇叭里的声音,都停下来看。
台上的老达利特人在喊“印度斯坦万岁”,台下的几万人跟着喊,声浪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。
有个年轻的士兵,叫赵新村,他听着喇叭里的声音,转头问旁边的指导员:
“指导员,印度斯坦,这不就是印度吗?换个名字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