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吸一口凉气:“您的意思是,这药不止适配印尼战场,更可能是划时代的抗疟药?”
“没错。”霍金斯点头,语气急促。
“美国在非洲、南美所有的海外基地,疟疾一直都是一个问题,我们必须要验证真假。”
“立刻报备国防部,组建专项谈判团,我亲自带队,飞往南华长安。”
同一时刻,英国剑桥大学,基督圣体学院院长办公室。
亚历山大手里正在研究一篇刚刚刊发在剑桥合作期刊上的论文,是沈教授团队的《青蒿低温萃取物抗疟临床研究报告》。
助手凯恩站在一旁,低声汇报:“院长,这篇论文是南华依托两校合作通道发表的。
MRC实验室那边已经已经在讨论这些数据的真假。”
MRC分子生物学实验室,是1960年代全球生物、医学、分子研究上绝对的王者。
这里聚集了当时英国最顶尖的一批结构生物学家和分子生物学家。
从这里走出了九位诺贝尔奖得主,DNA双螺旋结构的证实、血红蛋白结构的测定、单克隆抗体技术的发明,都是出自该实验室。
而亚历山大身为学院院长,更是了不得。
他1957年拿了诺贝尔化学奖,是天然产物化学领域的权威,近代核酸化学的先驱。
亚历山大不是专门研究疟疾的,但他在植物提取方面,他的名字就是专业的代名词。
一份从植物里提取出来的化合物,在人体上做出了比奎宁更好的效果,而且给出了完整的化学表征数据。
传统药物在现代实验室里被证明有效,这件事本身不新鲜。
但把有效成分提纯、把数据做到这个程度,说明背后的团队不是靠运气。
亚历山大越看越兴奋,手舞足蹈道:
“西方学界一直说东方草本无标准无药理,可沈的这篇论文,不知道打了多少人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