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里春看着清单,嘴角动了一下,这又是数十万美金的交易。
当天晚上,三号泊位。
一艘挂着英国旗的货轮靠岸,船身上漆着“太古轮船公司”的字样。
跳板搭好之后,码头工人开始卸货。木箱从船上抬下来,堆在码头上,用帆布盖着。
万里春站在码头边的阴影里,盯着工人干活,没有说话。
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人走过来,在他旁边站定。
“万先生,货到了。”
“清点过了?”
“清点过了,数量对得上。药品和防疫物资分开装的,医药公司那边已经签收了。”
万里春点了点头,看着最后一箱货从船上抬下来,然后转身往停在路边的轿车走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这批货出现在了羊城军用机场。
数辆卡车停在停机坪边上,车斗里蒙着帆布。
一个穿蓝布工装的中年人站在车旁边,手里拿着一份清单,正在核对从车上搬下来的木箱。
他是北国军方后勤部门的人,姓陈,负责机场的物资转运。
箱子搬下来之后,他没有立刻让工人装上等在那边的伊尔-18,而是打开其中一个箱子看了一眼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青霉素针剂,玻璃瓶在阳光下泛着浅琥珀色的光。
他伸手拿起一瓶看了看标签,放回去,又打开另一个箱子。
这个箱子里是奎宁片,白色的药片码在铝箔板里,每一板都压得严严实实。
陶科长站在旁边,问想旁边的年轻人:“这是香江那边来的?”
年轻人点了点头:“从英国人手里买的,我亲眼看到是英国人的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