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,怎么就毒舌了,难道不是吗?大忙人,一下子失踪好几天。”
“我没带房间钥匙,一时半会也联系不上柳智敏,去你房间里坐一会,正好找个地方看会资料。”
这个男人真是讨厌,说这话的语气并不像是商量,而是通知,但并不算让人排斥。
“嗬嗬,你真是看资料的?”凑崎纱夏忽地回过头来,逮捕到了他那双打量着自己白嫩小腿的眼神:“你最好是哦。”
“当然,你以为我是什么人。”
“那你就看吧,好好看,我欢迎你在我房间里看一晚上资料。”
凑崎纱夏半开玩笑着,心里头莫名轻松了一些——或许是找到一个理由让她允许林星灿进门了。
只是她刚图一开门,随即意识到不妙,刚想拦着林星灿不让他进来,后者却已经迈开长腿走了过来。
其实如果凑崎纱夏反应没那么激烈,而是悄悄走过去拿什么东西遮住自己随意扔在床上的贴身衣物,林星灿还不见得会注意到这些细节。
但随着前面大概两三个身位的女人尖锐地“呀”了一声,林星灿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被转移走。
他默默地注视着这个不怎么沉稳的努娜将黑色蕾、丝的内衣裤给藏进了外套和浴袍之间,紧皱的眉头流露出些许想要调侃又不得不假装正经的无奈与痛苦。
凑崎纱夏能够感受到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身下扫描着,这种揶揄的眼神好像将她用来遮掩的外套、浴袍都给扒掉,浑身上下火辣辣地滚烫起来。
“你早就吃过见过了吧?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林星灿微微张开嘴巴,最后又无奈地闭上,吃了个哑巴亏。
真要说大惊小怪,应该是凑崎纱夏吧?他全程都只是站在门口,除了眉毛和眼球稍动,几乎没有任何动作。
倒是凑崎纱夏,又是惊叫一声,又是大剌剌跑过去把贴身衣物藏进浴袍的。
“我看了确实觉得挺怪的。”
“什么怪……”
凑崎纱夏正疑惑着,随即反应了过来,气得下意识地想要拿什么东西去砸林星灿,却又想到手里捏着的东西断然不能扔出去,又只好郁闷地收回了力气。
这个林星灿,嘴也好贱啊……
小怎么了?凑崎纱夏觉得自己的形状很好看,她的身材明明很好啊,林星灿凭什么这么说自己。
好烦,这种想证明自己但又没有任何理由证明,也没法证明的感觉似乎加剧了这种痒感,挠得凑崎纱夏面红耳赤,她原地走了两步,过了好久才想到把手里捏着的贴身衣物给扔进了柜子里。
“你不是来看资料的吗?赶紧看啊,愣着干嘛?我是你的资料吗?嗯?”
“你好像跟吃了枪药一样,不过怪可爱的。”
林星灿耸了耸肩膀,坦然地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,从公文包里真的掏出了厚厚一遝文件。
他是真的有文件需要看。
和淡马锡的Jalen,田乐集团,还有几家欧洲的顶级投行、私募基金一同商讨出来的方案还需要再审查一遍。
他们有能力配合林星灿狠狠坑一把弗雷德,也自然有能力重重设计的股权架构中设法把林星灿排挤在外。
为了推演、整理合同里的条款,林星灿随手拿来了用来向酒店提意见的纸条和铅笔,在上面写写画画着,认真投入的神情让凑崎纱夏苦坐在床上,用被子盖着自己的大腿肚子郁闷。
既惊讶于他真的是为了工作,又苦恼于他来这真的只是为了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