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崎纱夏很清楚,自己其实就是需要周子瑜给自己泼一泼冷水,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周子瑜的这盆冷水真的泼上来的时候,她又下意识地想要躲开。
再也没有什么聊天欲望的凑崎纱夏语气低沉地又应付了几句,随即结束了这场匆匆的、各自都有心事的对话。
她将脑袋埋在了枕头里,不断地摩挲着,语气里带着点郁闷道:“漂亮年下男真的就好像甜品啊,明知道吃了会蛀牙,但还是忍不住会好奇甜品的味道。”
而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另一座酒店里。
周子瑜用冷水冲洗着脸颊,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告诫镜子前的自己道:
“千万不能把他的那些话当真。”
“他这家伙只适合当朋友,当朋友就够了……”
而此时此刻,大概九百公里外的首尔,某栋高级公寓内。
同样有一个人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穿着格纹睡衣睡裤的柳智敏推开了卧室门,在一片漆黑之中,她抱着手机蹑手蹑脚地又来到了阳。她看向了重新买来的金钱树,忍不住地又伸手去揪那树叶。
“嘶!怎么就是管不住手!”柳智敏带着几分懊恼地嘟囔着,为了控制住自己下意识喜欢去树叶的不良习惯,她蹲下身子,将空闲的那只手环抱住了膝盖,另一只手则是拨通了林星灿的电话。她其实不想大晚上打扰林星灿睡觉的。
但柳智敏实在有太多的心事,想听一听林星灿的声音了。
包括他为什么不让柳智敏飞去劄幌照顾他。
是生气了吗?
想想也是,毕竟柳智敏自己答应了第二天就飞回去照顾他的,结果又食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