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挪向了被放在角落的那罐奶粉,语气里带著几分隨意地有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有些烫倒是真的————欧尼,你房间里不是有奶粉吗?下次就不用单独为了我这么跑一趟了,我自己用温水冲泡一下就好了。”
柳智敏顺著金证的手指看向角落,心里暗道不妙。
她千算万算,居然把这罐来路不明的婴儿奶粉给算漏了,柳智敏到现在还不知道,到底是谁给她寄了这罐婴儿奶粉。
因为自那之后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別要紧的相关事情,时间久了,柳智敏也把这罐奶粉给拋之脑后了。
她的房间里放著婴儿奶粉这种事情,说不准又要成为她那些黑粉们用来攻击柳智敏的又一大论点。
“什么奶粉————”柳智敏装糊涂地拍了一下金旼证刚刚抬起来准备指方向的手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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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估计看错了,那是蛋白粉。”
蛋白粉————
金旼证或许英语不太好,但她倒也不至於近视到连奶粉罐子上的印著的“baby”都看不出懂。
哪有baby喝蛋白粉的————
还真是古有指鹿为马,如今又有柳智敏指奶粉为蛋白粉。
不过,既然柳智敏坚持这么说,或许又有她的什么顾虑?
金证没什么心情继续直播了,她能够感觉到柳智敏在提起奶粉之后,肉眼可见地低沉了下来,完全没有了刚刚聊起旅游时虽然担心泄露而为难,但又抑制不住开心的小表情。
她只是这么木木地看向了角落,眼神里闪过一抹担忧。
柳智敏总隱隱地感觉到,她的头上好像悬著一把甚至好几把达摩克斯之剑,之前看似就这么过去了的那些劫,终究会有一天以柳智敏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落在她头上。
不过————谁让这一切都是柳智敏自己选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