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嘟著，低著头，目光却悄悄侧过来打量著林星灿的侧脸，语气里带著些撒娇的意味：
“可能只是听得少了，所以会觉得有些不適应。也许——你多说几次！我就慢慢习惯上了呢？”
“那我还是不说了。”
“矣？”柳智敏愣了一下，她完全没想到林星灿会这么果断地拒绝自己撒娇，她的心短暂地慌张了片刻：“为什么？！”
“主要是我觉得你现在这幅样子好可爱啊，你要是习惯了，岂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了？”
这是林星灿今晚第二次说很肉麻的话。
柳智敏抿著乾燥的嘴唇，她把头扭向另一侧，不知该聚焦何处的眸子看向了河对岸的高楼大厦“可是我也很想听你多说—”
“那就听你的，以后我多说一点，反正你什么样子都很——”
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三句肉麻话。
“什么样子都喜欢吗？”柳智敏没等他说完，就急不可耐地问道：“如果我明天因为连喝两杯奶茶，脸水肿的像只小猪一样怎么办？那样子你也喜欢吗？”
“我明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你的话，才能回答。”
“少占我便宜！”
沿著江边散步的这会功夫，柳智敏不自觉地离他走的又近了一些，也正是因为这越来越近的距离，她时不时地会撞到林星灿，次数多了，或许柳智敏也带著点故意捣蛋的意味。
昏黄的路灯下，两人物理意义上一边打打闹闹，一边聊起了过去这一周各自遇到的事情。
於是两人沿著江畔走了一路，再次绕回原点的时候，又到了那家奶茶店快要打烊的时候。
“咕嚕嚕——”
沿著公园那么一大圈走下来，本来没有吃晚饭，靠著两杯奶茶填肚子的柳智敏又有些饿了。
她不是缺少能量的摄入，而是胃里又有些空空的了。
毕竟今天的那两杯奶茶里全是奶、茶、，根本没什么芋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