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味道太冲了,名井南只是浅尝輒止就得停下来好好品味,一次喝不了太多。
红酒如此,人亦然。
“明天早上飞泰国,大后天晚上直接飞上海?”
名井南拍掉了林星灿那不老实的手,那故作不耐烦的眼神里其实更多的是难言的羞怯,
名井南自己也不太懂,对面明明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,她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脸红的小姑娘了。
为什么最后落到要掩饰羞怯的地步呢?
难道是红酒人?
一想到接下来紧锣密鼓的行程,林星灿也不由得头疼起来。
尤其是去上海之后,他可有不少的事要做。
“嗯,其实《workdol》综艺拍一天也足够了,没必要在待太久。要是还缺什么素材,让吴海塬和雪允留在那自己补拍好了,我又不是那期综艺的主角。”
名井南微微頜首,她不太想谈和雪允有关的事情。於是她把重点放在了上海的行程上。
“听说张智强和岑宝光最近都回上海了,会不会是为了你?你要做好准备哦。”
她爷爷以前在丸洪株式会社也担任过高管,虽然后来去了立邦,却有一帮由他提携的后辈在丸洪逐渐成长为了核心管理层。
而丸洪株式会社在大陆陆陆续续也投资了几十家中小型企业,在细分的领域內,有著自已独特的消息源和人脉。
这也是名並南说能为林星灿做些什么的底气。
林星灿然,他没想到名井南的消息这么灵通。
如果不是岑宝光和张智强这两天都有单独联繫过林星灿,表示想在林星灿拜访田乐集团之前与他见上一面。哪怕是林星灿也不一定能够及时获取这些人的动向。
“你干嘛这么惊讶?我都说了,我会帮你。”
她轻鬆写意地摇晃著脚,林星灿这才发现,她的脚並没有因为多年的芭蕾舞而伤痕累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