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地念著,脑海里又再次浮现出了雪允的形象。
如果是雪允遇到这种情况,恐怕会毫不犹豫地说一句:
“吃到嘴里的肉才是肉,別人嘴里的再香又有什么用呢?”
没错,名井南没有什么可犹豫的,她也没时间再犹豫了。
再说儘管她现在的身体年龄还是26岁,但心理年龄却不止26岁。
纯爱什么的,是那种小姑娘才会去在乎的东西,她如果真的很在乎那种东西,一开始也根本想不出把申有娜引狼入室的昏招。
而且作为已经尝过味道的人,名並南很难不去想著那种味道,上次喝德国啤酒喝醉之后,她不就没忍住,和林星灿提出来了吗?
现在机会就在手边,为什么不好好抓住呢?
这一次,正好也让名並南尝一尝二十三岁的林星灿是什么滋味。
她回头將餐桌上的红酒给打了开来,直接对看瓶口,连看喝了好儿口。
因为对酒精有轻微的过敏,她很快就进入了醉的状態。
“这一次,我不当窝囊废了。”
一阵冷颶颶的感觉传来,是沙滩上的晚风么?
林星灿悠悠醒来,紧接著,寒冷的感觉退散,他感觉到了些许的温暖。
嘻嘻索索的声音从不知何处传来,林星灿迷茫地向前望去。
回应他的,名井南清冷而带著媚態的眼眸。
“唔,醒了呀?”
林星灿下意识想要去扶住她的脸颊,名井南却伸出双手,与林星灿十指相扣,接著低头专注地做著自己的事情。
她真的太懂得林星灿了,她知道林星灿最脆弱的地方在哪。
她抿了抿嘴唇,品尝著二十三岁的他,味道不错。
这瓶酿造时间不久、算不上醇厚的红酒,少了几分清甜的果味,反倒多了几分酒精的刺激与热烈。
“这毕竟是在外面。”
林星灿看向两边,还好,为了保证客人在包厢与庭院里的独立与私密,在庭院与庭院之间有各种屏风和自然植被的遮挡。
只要不发出声音,就不会惹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