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在追自己喜欢的人罢了。
“mina前辈,也许我的確还没有什么照顾人的能力,今天不小心让林星灿吃了过敏的食物確实是我的错。”
“至於你说的我不能负责—这一点我不敢苟同。林星灿要是死了,我大不了一命抵一命。”
名井南听到这里,低垂著的眸子转瞬间闪过些许恍与愣然,有些熟悉的感觉。
她观察起那个眼神里有著些狠劲的女孩,忍不住地又冷哼了一声。
名井南已经经歷过太多的事情了,雪允果然是二十岁的女孩子,生死这种事情竟然说的这么轻巧。
这种把生死说的如此轻鬆的语气,当真让人不爽。
没真的经歷过生死时刻的人,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一命抵一命呢?
这种话,由名並南来说还差不多。
名井南正想说些什么,穿著粉色美乐蒂睡衣,头髮蓬蓬鬆鬆地垂落下来的那个女孩昂起了脑袋,双眸浸润在晶莹的泪水里,如黑夜里闪烁著光芒的红黑色宝石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他要是就这么死了,我一辈子也活得不痛快,乾脆——”
“闭嘴吧,幼稚。”
脱口而出,名井南的胸口起伏著,只觉得有些晕眩,她跟跪著坐了下来,紧挨著凑崎纱夏坐著。
“你————”雪允还想说些什么,注意到夹在中间的凑崎纱夏,幽幽嘆了口气:“sana前辈,我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早饭。”
“矣?”
“帮我买些早饭回来。”
雪允原本带著些哭腔的语气忽得平静下来,像是真正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手术室外的走廊內,气氛压抑到凑崎纱夏也快要呼吸不过来,甚至有些想哭凑崎纱夏能够感觉到身边的两人此时正剑拔弩张,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多余。
但她似乎无法將两人就这样扔在这里不管不顾,万一真在医院里打起来怎么办?
凑崎纱夏能够感觉到名井南轻轻推了自己一下,於是她迟疑地看向名井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