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我属牛—”
林星灿哑然,他无奈地笑了笑,將名井南放在了床上,他刚想要转身离开,衬衫的领口却被喝醉了的她一把住,失去了平衡感的他重重地跌在了名並南的身上。
四目相对。
林星灿感受著被他压著的柔软,刚想撑起身子离开,那秋住他衣领的手缓缓上移,按住了他的后脑勺。
名井南微微抬起头,朱唇轻启,飞速地在林星灿的脸颊上留下一抹唇红。
“你就打算这么回去吗?不留下来陪陪我?”
“名井南,我警告你,你要是一直那么不老实,我是真的会对你动手的。毕竟你刚刚喝酒的时候也骂我了,说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喊,我看你是有贼胆没贼心,我就让你一点想法也没有吗?”她伸手抚摸著林星灿的脸颊,完全醉了的名井南,媚而娇的眼神里有几分迷离:“没事啊,也让我尝尝二十三岁的林星灿。”
真是疯了林星灿实在不喜欢在现在的状態下发生些什么。
事后两个人又该如何面对对方呢?
躺在床上,物理意义上地坦诚相待,然后却又心虚地和对方说一声抱歉,昨天只是酒喝多了?
林星灿不是什么圣人,只是在此之前,他虽然也会逗弄名井南,虽然也会相信名井南的那套说辞,虽然也相信名並南是为了他著想,但总是有一道隱形的墙阻拦在了两人之间。
名井南和她旧印象里的林星灿相处,林星灿又在和他怀疑的名井南对峙。
直到名井南对他说出那句“我回来了”,林星灿这才发现,两人其实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开始认识对方。
所以名並南所说的“有贼胆没贼心”,或许是对的。
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无奈地在名井南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,接著將搂著他脖子的手给拿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