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幽幽嘆了一口气,其实他心里根本不怨名井南,林星灿根本没有立场去怪一个想要帮她的人:
“你不需要解释什么的,mina,谢谢你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你是为了我好,所以没必要对我说什么抱歉。”
“只是我觉得在你面前,我就像是个叛逆期的小朋友,暂时还没法理解你的苦衷。”
名井南因为被打断了发言,只能一边鬱闷地喝著啤酒,一边听著林星灿说话。
等到他说完以后,名並南这才有机会缓缓开口:
“你不用谢我,我確实对你造成了不少的伤害,里面甚至有些许故意的成分。”
“我也绝对不只是想帮助你,我所图的她的目光完全集中在林星灿身上,媚態中又添了几分侵略性,她所图的到底是什么此时此刻,不言而喻。
“我也只是曾经有过一段时间,以为自己只要替你大包大揽,就能把你绑定在现在我才发现,其实这样只会让你更累,对我更加有牴触心理。”
说到这里,名井南鬱结的心似乎被打开了一下,她继续喝著啤酒,直到缓过神来时这才发现已经喝光了。
她放下空杯子,推给了林星灿示意他再去倒点,等到林星灿再返回来的时候,名井南已经调整好了情绪,眼神里闪过一抹坚毅:
“现在我想明白了,二十三岁的林星灿需要的不是陪伴。你想要做到什么,我都会帮你的,希望等你明天去见了德隆女土,能够感受到我的决心。”
“林星灿,此前对你造成的伤害,我真诚地和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“还有,我知道你暂时可能还听不懂,但我还是要对你说—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別的我也不多说,陪我喝酒吧,一切,都在酒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