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也是有娜居然不介意你就穿著这幅打扮出来瞎晃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林星灿有一种被女流氓盯上了的无助感。
在通常的故事中,不都是躺在躺椅上的恶臭男人一边喝著啤酒,一边对穿著火辣的比基尼美女评头论足,还怪她们自己太暴露吗?
如今—有一种,攻守易势的感觉。
“我喜欢怎么穿是我的自由。”
林星灿话刚说出口,先前那种被调戏的感觉更加深刻了。
“喊,你还害羞起来了。”
申留真坐在沙发上,饶有兴致地观察著申有娜蹲在保险箱前捣鼓的样子。
之前是担心没锁起来被发现,现在则是锁的太好了,一时之间打不开了。
当时设置的是什么密码来著?
申有娜记不清了,她求助似地看向申留真:“你还记得吗?”
“我当然不记得,我看你设置的密码干什么?”
“怎么办——之后客房阿姨过来打扫的时候,不会觉得我是什么奇怪的人吧?”
申留真被队內老么的奇特思路给逗得有点忍不住想笑。
她在乎的东西还真是清奇。
“人家又不知道你是谁,看见又怎么了?到时候你都飞回韩国了。”
“而且,怎么证明就是你放进去的?不能是林星灿?”
呢·.留真欧尼说的有道理。
忧虑的心情刚刚消解下去,隨即,申有娜又隱隱觉得可惜了起来。
怎么就被锁起来了呢?那不是白买了吗?
虽然她今天晚上也没打算用就是了,但这玩意不能没有啊。
万一呢?她还挺想试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