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肾上腺素分泌的作用,又或许是酒精依旧影响著他的大脑,林星灿在腹部硬挨了两拳之后,也逐渐对疼痛感麻木了於是,开始反击。
林星灿先是压低左前手,凭藉臂展的优势遮住了南亚人的视线,隨即后手打在了南亚人的鼻樑上。
强忍著晕眩,南亚人接连向后退了几步,一边擦著鼻血,一边狠狠地骂著:
“这不能动,那不能动,这架怎么打。”
“小瘤腿,別躺地上装死,你去对付那女的。”
林星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自然也不会停下身手去等他,凭藉身高腿长的优势,又是几下重拳轰在了南亚人的肩膀和脑袋上。
注意到那南亚人有些招架不住了,林星灿也渐渐放鬆了一些警惕,正当他打算来最后那么一下时,忽得又发现原本躺在地上的那个有些跛脚的傢伙不见了踪影。
糟了,那跛脚是奔著柳智敏去的。
打架的时候,最忌讳分心。
刚刚他趁著南亚人说话的功夫偷袭了几下,现在,南亚人便以彼之道、还之彼身,几拳打在林星灿的肋骨上。
丝丝痛感传来,像是彻底打开了林星灿的暴力开关。
林星灿不想和他多缠,用尽全力把南亚人撞翻在地,衝著他的面门又补了两脚之后,
扭头衝著那个瘤腿而去。
好在柳智敏並不是那种遇到危险就僵硬在原地的人。
她也注意到了来者腿脚不便,在林星灿还没有赶到之前,女孩围著圃的栏杆翻来翻去,气的那个瘸腿骂起了女孩听不懂的脏话。
但—这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正当她准备再次翻过围栏去躲时,那瘤腿仿佛预判了她的动作,一只手抓住了柳智敏抬到空中的脚,顺势把她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