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油腻，说不出口了怎么办？”
“誒？不会是什么土味情话吧！你等一下，我要打开录音记录下来。”
土味情话么……林星灿咧了咧嘴，清脆地嗯了一声：
“只要你是申有娜，就足够让我开心了。”
“你才是笨蛋，我什么都不用做，就能让你开心吗？”
电话那头的女孩声音再次轻盈起来，收拾著衣服的时候，也不自觉地哼起了林星灿莫名有些熟悉的旋律。
是那天去接朴世珉的时候，申有娜通过他的car play播放的《爱的华尔兹》。
熟悉的旋律，如今听起来，竟觉得有些恍惚。
“申有娜？”
“嗯？为什么突然喊我的全名。”
“就是想確认你还在。”
“傻瓜，我又没掛电话，会一直在的。”
“为什么总觉得，我们好像很久没见了？”
林星灿抬起头，农历九月下旬的月亮，並不是很圆亮，单首尔这座城市的光污染，让他看不见星星的存在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誒，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时间飞快，分开了，又觉得时间好漫长。”
“这是爱情中的相对论嘛？”
林星灿很喜欢申有娜说话的方式，只有在和申有娜相处的时候，他的大脑才可以简单地运转著，將一切繁杂暂且拋之脑后。
“相对论……你知道的，我算半个体育生，后来又去读了翰林艺高，不太懂这玩意。誒？”
电话那头的申有娜忽的想起了什么：
“我快毕业那会，你是不是在便利店里兼职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