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柳智敏清楚地知道,那个敏感、傲娇、毒舌的小疯子永远只对自己开放这些隱藏的一面,不属於其她人,也不属於申有娜。
但当“申有娜”这三个字骤然被名井南搬上檯面,柳智敏……似乎没法这么自欺欺人下去了。
“我多管閒事?”名井南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一边挽起垂落下来地长发,一边扬起嘴角:“我很明確告诉你,我没有多管閒事。”
“那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管呢?你也知道他女朋友是申有娜吧?我打算怎么做,和mina前辈又有什么关係?”
没有预料到对方的反应如此强烈,名井南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在静悄悄、不为人所察觉地调整好呼吸后,她幽幽嘆了口气:
“何必呢?你和他,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。你以为你很了解林星灿吗?”
“別的我不知道,但……有些东西,总比你了解。”柳智敏轻咬著牙齿,一字一句地吐著:“而且,只属於我。”
“是吗?你指的是……他偶尔有些疯、有些粘人之类的吗?”
察觉到柳智敏骤然恍惚、无法聚焦的眼神,名井南冷冷地轻笑了一声:
“看来,有些东西可不独属於你。你对他的了解,也就那样嘛。”
也就那样……
柳智敏想辩解些什么,她微微张开嘴,却发现自己好像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本以为专属於自己的小疯子,原来……也属於过別人吗?
说起来,她和林星灿真正共同的记忆,似乎也不是很多呢。
汉江公园的三次碰面,开著超跑连飆六百公里去看一场日出、在周日的午后意味著睡一觉,看似很多……
看似丰富的经歷,但又好像是在某段时间里集中完成的,一切……都那么的仓促、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