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则消息,无疑对目前经营状况不好、可能被做空的企业是利好消息,甚至连带著我们的股票价格都有所上涨。”
“这个时候,如果我们內部有个势力去购入股票看空期权,然后再想办法把我们公司搞得一团乱麻,等到了做空限令解除的时候,他们就能够高位卖出股份,套现离场。”
“这样一想,他们搞垮公司的动机是不是就有了?”
“有些复杂……不过我能感觉到了,你真是个天才。”
柳智敏重新戴上了口罩,用手隔著口罩挠著下巴,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下。
他將咖啡一口喝光,也许是因为適应了苦涩的味道,所以当疲惫感来袭的时候,难以抵抗地头晕脑胀起来。
但因为柳智敏忽然的夸讚,让他原本压抑的心情又好了一些,还能再维持一会清醒。
“简单来说,也许有些人想在未来通过卖掉公司的股权来套现。”
“他们……仿佛对未来发生的事情相当篤定。”
“而且似乎也相当了解我的想法。”
这股势力好像对林星灿相当了解,他自己也曾思考过,如果他是半岛国际的掌舵人,在这时候应该也会在外部找一个战略投资,通过互换股权或者定向增发什么的手段来维稳。
而这样一个外部力量,林星灿能想到的最优解就是大陆那边的企业。
体量大、现金足、有海外扩张的需求……
但二者的区別在於,”林星灿打算稀释股权来保住、甚至发展公司,另一个则是找个愿意接盘的打算套现离场。